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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 年是大语言模型落地应用的早期阶段,也是“年薪百万的提示词工程师”刷屏的一年。工业界曾一度将核心精力投射于提示词工程,导致市面上充斥着“万能 Prompt 模板”和“Prompt 圣经”。与此同时,方法论侧也在经历系统化的演进,从早期的少样本提示发展至思维链、思维树等高级策略[1],与依赖用户直觉的“盲提示(Blind Prompting)”划清了界限[2]。这是上半场的故事:人们在卷“怎么跟 AI 说话”。然而依赖单次交互的“提示-响应”模式所带来的瓶颈也很明显。稍微深度用过 AI 的人都会发现,无论 Prompt 写得多巧,自己仍然充当“人肉缝合怪”的角色——把代码贴进去、复制结果、跑出错、把报错粘回来、改 Prompt、再来一遍。当应用于大型软件工程或复杂业务场景中时,这种瓶颈会被进一步放大。上述单轮交互模式无法支撑多步逻辑推理,亦无法自主维护工具状态或进行跨会话的记忆管理[3],使得人类研究者在实质上成为了维持系统运转的中转站。
过去一年,我们在从 0 到 1 构建高并发的“旅游规划 Agent”时,踩过不少坑。其中最让人头疼的,不是模型上下文不够长,也不是 API 响应慢,而是一种潜伏在水下的黑产手段——GEO(Generative Engine Optimization,生成式引擎优化)攻击。只需几百条伪造的垃圾语料,就能让大模型产生认知偏差,把虚构的产品或刷榜的黑店包装成“权威推荐”喂给用户。本文将复盘我们在实际业务中遭遇的“AI 投毒”问题,并探讨我们是如何放弃“单体大模型 ReAct 架构”,转而通过多智能体协作、状态驱动的强编排(Orchestrator),以及异步交叉验证机制,在工程架构层面构筑防御体系的。